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循环新蓝海,“新”从“旧”中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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浙江安吉,是“两山”理念——“绿水青山就是金山银山”的发源地,也是众多循环经济和绿色产业的根据地。这里汇集了大批已上市和待上市的相关公司的总部,年初刚递表港交所的闪回科技,就是其中之一。

主营二手手机回收和销售的闪回科技,在整个循环经济产业链中属于非常“根正苗红”的那一类。二手消费电子产品进入流通循环时,其生命周期得到延长,用时间的力量,对冲着大量产品潜在的浪费和污染问题。最后,这些电子产品还可以在最后的生命阶段,经由其他途径进入废物回收再利用程序。

图源:Pixabay

可见,闪回科技所处的正是消费电子产品“后市场”的关键环节。从宏观看,产业发展可能对环境带来两个方面的负面影响,一是资源过度索取,二是污染流入环境。从这个角度看,延长二手消费电子产品生命周期,同时起到了放大资源生命周期价值、延缓污染实际产生时间的作用。而对闪回科技来说,要思考的问题是,如何让这个环节更高效和安全,以及催化足够支持循环服务的利润空间。

今年3月1日,国务院常务会议审议通过了《推动大规模设备更新和消费品以旧换新行动方案》。循环经济,翻开新的一页。

以旧换新的生意是如何成长的?

中国循环经济协会的数据,揭开了二手手机市场的内幕。当前国内废旧手机存量超过20亿部,且平均每年产生4亿部以上的废旧手机。但是,废弃后的手机,大约有54.2%落到“吃灰”的地步,而能够循环起来的,只有10%左右。

这是消费电子产品“线性”生命周期的恶果:开采原材料,制造零部件,组装成品,消费流通,最后废弃。从一开始,“线性”的生产消费模式就没有考虑过废弃这一步该怎么做,商业的机会都藏在这种人类社会的常态里。

图源:Pixabay

无论是和保有量还是报废量相比,回收率都低得过分。而这其实是一种错配,全新的消费电子产品往往是高度标准化的,当二手产品被纳入消费市场,才有了更多的梯度,才能让更多消费者选择到合适的产品。尤其是一些原本溢价的产品,比如高端旗舰机。

当然,并非市场不想完善电子产品全生命周期的交易链条,而是早期市场缺乏可信的渠道,包括回收渠道和销售渠道。后来的市场参与者,也以渠道为业务发展的根本。例如,闪回收旗下的“闪回收”和“闪回有品”两大业务,就分别承担着两方面的职责。

而另一方面,由于手机行业步入存量市场,为提高用户粘性、促进新品销售,各大手机厂商、电商平台都在推进以旧换新。这一方面推动更多经过标准化检验的二手产品进入商业销售循环,另一方面则培养了用户对二手产品的认知——二手产品,都是有可靠来源和平台背书的。

虽然各大平台的激励方式和合作方不同,但在用户眼中,最终都变成了二手产品既有性价比也有可靠性的证明。越来越多的用户,也通过线下门店、线上回收的方式,主动选择将存量产品变现。这些优质的货源,在行业是不愁卖的。

2021年-2022年,以及2023年1-9月,闪回科技分别实现营收7.50亿元、9.19亿元、8.36亿元。创始人刘剑逸拥有18年的电信行业从业经验,对上述推动行业循环发展的要素有长期调查和理解。同时,作为小米集团和顺为资本投资的企业,闪回科技的产业资源也有一定保障。线下以旧换新以及企业回收采购供应是闪回科技二手手机主要来源,在2022年占比分别达到67.5%、27.1%。

图源:闪回科技招股书

弗若斯特沙利文数据显示,以消费者端回收交易总额计算,闪回科技是国内最大的专注线下以旧换新的手机回收服务商,也是国内第三大手机回收商,市场份额分别约为8.4%及1.5%。闪回科技的成功,称得上时运与商业意识兼具。

行业规范化,间接带来市场占有率的提升

回归现实,渠道只是二手消费电子产品进入循环经济产业链的必要条件。消费者为什么要选择闪回收之类的平台,而不是选择其他第三方的、社区化的或是任何更容易接触到的回收渠道?除了平台能够用一些消费手段吸引和促使消费者以旧换新之外,最重要的应该是放心程度。平台能提供的,是规范化的技术和服务支持,以及有保障的售后。

今年春节前夕,国务院办公厅印发《关于加快构建废弃物循环利用体系的意见》,对二手商品交易给出了详尽的方法论,包括但不限于鼓励“互联网+二手”模式、出台二手商品交易企业交易电子产品时信息清除方法相关规范、健全旧货评估鉴定行业人才培养和管理机制等。其着眼点,大多在于行业规范和高质量发展,而非单纯畅通渠道和鼓励用户选择以旧换新。这些动作的言外之意就是,如果行业生态好了,用户对平台和服务商更加放心了,自然会乐意选择加入到循环经济的商业模式中来。

图源:中国政府网

比如从行业经营模式看,线下回收渠道,有工作人员当面用行动解读回收的规则,传递回收过程中怎么清晰定价,有安全的信息清除手段等,可以进一步减少用户的疑虑。而在闪回收的模式中,还有众多合作方门店和线下商户,作为回收的末端“毛细血管”,扩大覆盖面。如果用户已经比较熟悉回收流程,也可以直接选择线上走流程,估价后寄出。

总之,在这个模式中,履约虽然可以在不同渠道进行,但平台的存在让交易层级最终回归于可信服务商,而非被中间商层层盘剥。消费者不再是纯弱势状态,转而有了自己的知情权和选择权。

而从回收的效率看,闪回科技对如何提高全环节效率,在招股书中进行了明确的阐述。比如闪回科技的BOSS系统,整合了回收、检测分级、定价、销售、客户管理和物流系统等众多功能,利用中台模式,承接回收业务的总需求。

具体来说,上游资源合作伙伴的前台销售人员,可以在回收工具帮助下推进二手消费电子产品以旧换新交易服务,尽可能提升服务的标准化水平,强化履约可靠程度。闪回收允许在现场及远程检测二手消费电子产品,通过明确的分级回收制度,在大约五分钟内以最低的错误率显示具竞争力的销售价格。而闪回科技幕后的四个运营及检测中心和其他机构,则通过全面检测二手产品的各类参数表现,形成最终的分级定价,以及留存全生命周期记录。

图源:闪回科技招股书

这不止有利于销售,更重要的意义是大幅缩短了“消费电子产品后市场周转时间”。对这个行业来说,效率就是生命。

一方面,闪回科技招股书显示,2021、2022年及2023年前九个月,其毛利率分别约只有8.2%、6.1%及7.3%。作为一项重资产意味浓厚的生意,考虑到设备自身价值空间有限,以及社会需求对销售定价的影响,闪回科技和整个循环回收行业一样,都需要靠效率压缩中间成本。

此外,二手产品的存货价值衰减,从幅度上说比不上新机的跳水,但下限更低,减值更不利于平台的盈利,所以需要加速动销。在招股书中,闪回科技也将募资目标之一定为加大营销力度及开拓新的销售渠道以稳定增加公司的销量及利润率。

另一方面,以二手手机为代表的私人回收品还有一个不可忽视的问题需要处理,那就是数据的安全。隐私清除既是让用户放心卖出存量手机的推动力,也是保证平台运营安全的必选项。同时,这又需要额外的工作时间。

所以,隐私清除实际上是一个对销售价值没什么意义,但对消费者权益保护和行业规模增长有价值的行为。唯有在平台效率提高的情况下,才能更快完成产品从入库到定价、从清除隐私到最终销售的过程。届时,平台的交易规模也会上行。

国务院《推动大规模设备更新和消费品以旧换新行动方案》明确给出了推动二手电子产品交易规范化、制修订废弃电器电子产品回收规范等再生资源回收标准等内容。闪回收作为市场头部企业,无疑会和行业大方向产生更多共鸣。

招股书所示报告期内,闪回科技通过上游资源合作伙伴的渠道利用以旧换新方式采购的二手消费电子产品(主要为手机)的总数分别约为103.3万台、117.3万台、106.1万台,和市场总容量相比还是冰山一角。20亿台旧手机的市场消化,将是闪回科技自己的“长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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