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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军不下牌桌,也曾和张小龙擦肩而过
吴怼怼
2024.04.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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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网友拍到雷军出席求伯君女儿婚礼,弯腰握手致辞新人,笑容满面。

“能当司机,能开车门,还能当婚礼主持”。

雷布斯aka雷斯克工作繁忙,还能抽身出来,当然是因为他和求伯君的渊源。

雷军致辞提到,他和求伯军是30多年的同事朋友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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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山早期靠的是张璇龙提供资金,求伯君提供技术,后期则主要依靠雷军的掌舵。

关于金山的故事,在传记作者范海涛《生生不息——一个中国企业的进化与转型》一书中,有详细描写。

雷军给这本书缩写的序,题为《每一道伤痕都将是未来的勋章》。

很多人不能理解雷布斯的“伤痕”,以及他在财务自由后还觉得一事无成想要创业的动机。

要理解这些,范海涛的《一往无前》无疑是一个窗口。

而且在别处,我也发现了一些蛛丝马迹。

01

雷军很长一段时间,一直是职业经理人,毕竟金山不是他一手创建的。

求伯君是金山无可争议的创始人,但雷军是金山的灵魂人物、精神领袖。

上海一家出版社曾经谋划出一本关于金山创始人求伯君的传记,于是就约当时在IT业拥有巨大影响力的《电脑报》创办人陈宗周来执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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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宗周开始答应了出版社的约稿,于是拉了自己的名记部下林军协助他。林军后来写了《沸腾十五年》、《沸腾新十年》,是中国互联网记者“活化石”般的存在,还创建了雷锋网。

当时林军饶有兴趣地等待书稿方案,但过了相当长一段时间却不见动静,忍不住便去问自己的老板。

陈宗周悠悠答了一句: “要写求伯君,前面的故事不够写本书,但后面的金山的事情一多半是雷军做的,那怎么写?”陈宗周最终推掉了这本书稿。

最终,求伯君也没有自己的传记被出版出来,但是雷布斯的故事一再流传,且仍在书写。

02

尽管后来雷军重度模仿乔布斯和马斯克,但在那个风云际会的年代,雷军的自我比较对象是马云、马化腾、丁磊、陈天桥、李彦宏等人。这也是雷军感觉“一事无成”的来源。

第一波互联网浪潮兴起的时候,雷军本想通过收购一家企业的方式入场。

甚至,后来有传言说马化腾创业时要把QQ卖给雷军,马云创业时找雷军投资雷军没投。但这些都是谣言,他们两个都未曾找过雷军。

而真正与雷军产生了交集的大佬,其实是网易丁磊和微信之父张小龙。

2000年前后,是互联网泡沫破裂,同时也是互联网光芒开始释放的时候。无论是中国,还是美国,当下互联网格局,都能从那个年份找到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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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易创立只有一年的时候,做个人网站的托管站,雷军出1000万元想收购,但被丁磊拒绝。两个月后网易融资了1000多万美元,估值超5亿元。

2000年,在北京中关村的一个咖啡馆内,李学凌曾第一次见到张小龙。那时,李学凌还是一名《电脑报》的记者。李学凌也是媒体人转身创业的典范,其创建的YY——欢聚时代可以算得上直播鼻祖。

李学凌认为当时的张小龙已经足够红了。但那次见面,面对李学凌崇拜般的开场,张小龙淡淡的笑了笑,说:“不会。”

第一次见面,张小龙给李学凌的感受是,没有想象中的自信与骄傲,总有一股淡淡如水般的平静。这种感受,带给了当时长期泡在北京互联网圈子的李学凌完全不同的心理冲突。当时在北京,求伯君和雷军都声望愈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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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小龙早年成名源于Foxmail,这款邮件客户端软件在短短四年间就吸引了200万用户,并且被美国最知名的科技网站ZDnet评为5星软件。在某次和李学凌的谈话中,张小龙告诉李学凌,他想把Foxmail卖给朋友。

在张小龙对Foxmail心意未定时,他和雷军之间有过一段故事。

03

在Foxmail2.0版本后,张小龙已很少更新,每晚看着用户发送来的鼓励邮件,手不离键。

早在1998年,雷军便已看上了Foxmail,他想收购张小龙。98年9月的一天,找出Foxmail登陆秘密BUG的雷军,照着Foxmail软件留下的邮件地址,给张小龙发了一封信,张小龙也很快回复,并在邮件中留下了自己的电话号码。

雷军首先在电话中,把自己发现的BUG告诉了张小龙。张小龙在电话那头回应:“一大堆人反映秘密有问题,我也没搞清楚问题在哪里,谢谢你”。

在电话中,雷军得知张小龙在广州一家系统集成公司上班。雷军开始单刀直入,能不能(Foxmail)卖给金山?

张小龙回应,15万。这次电话交谈就差不多收尾了。

15万是当时电话里双方都可以接受的价格,雷军本来打算邀请张小龙去珠海金山商谈具体细节,但由于自己要忙着联想注资金山的事儿,派去和张小龙洽谈的研发人员又觉得,这么个软件,金山用1-2个月也能做出来。

于是,这事就没影了。

在李学凌与张小龙的那次见面后。博大互联网络公司以1200万元收购Foxmail。据说,这次收购,是李学凌穿的线,但也未经证实。

在卖给博大前,Foxmail只推过两个版本。卖给博大后,Foxmail每年都有若干更新。

2005年3月,腾讯收购Foxmail时,Foxmail已是5.0版本。2005年11月,Foxmail 6.0beta1,是腾讯收购后的首个版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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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化腾当时对媒体表示,腾讯看重的是Foxmail的技术和客户。当时,国内互联网用户刚刚超过1亿,未来3、4年内,互联网用户会有成倍增长。

后来的故事大家都知道了,马化腾的判断极为准确,Foxmail团队卧龙广州,从QQ邮箱,到微信。

04

收购未果的雷军,人生的重心还是金山。

2010年7月,在金山的一次内部会议上,董事长求伯君宣布金山网游业务、毒霸业务以后将直接向雷军汇报,而雷军则谦和地表示只想负责其中一个网游工作室西山居和金山毒霸业务。资本市场的反应立刻说明了一切,消息一出,金山软件股价一路走高。

但人们未必知道雷军心中的遗憾。他当时在微博中写道,过去的三年每天都在反思,一日梦醒才明白:要想大成,光靠勤奋和努力是远远不够的,还要靠一点点运气。

雷军在清华创业者训练营中坦白了自己的心路历程:“在我内心深处,我真的认为做得不怎么样。我也不比别人笨,至少也比别人勤奋,为什么我弄个企业就这么磕磕绊绊不容易?为什么他们弄个企业就挺容易?马云挺容易的,陈天桥也挺容易的。”

有人说雷军错失了整个互联网时代。卓越网最终卖给了亚马逊,雷军进入互联网的方式,更多通过投资达成了。雷军系除了金山,还投了很多公司,比如UC、YY、凡客、爱奇艺、快手,蔚来和小鹏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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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后,雷军再次与张小龙相逢,还是在互联网应用上。张小龙的微信打败了雷军的米聊。

好在,雷军已经有了小米。

05

我在「如果以《史记》口吻写互联网」一文中,把小米放在了最后一个,因为这是一个软硬结合的企业。

虽然是做硬件,但它的思路始终是互联网的。观时代之潮流,知智能之机,遂创小米。

在与公众对话这个能力层面上,雷军一定是中国互联网的王者,上一个王者还是马云马老师。

有一年的互联网大会上,雷军和马云就有过软件和硬件的争论,也是关于平台模式和智能终端模式的争论。雷军是丝毫不落下峰的。

像是小定大定的舆论风波,包括上汽智己的碰瓷不成自损八百,对小米来说,无非是给小米SU7热度添砖加瓦罢了。

雷军在穿衣风格上学习的是乔布斯和马斯克,演讲风格是二者的内化和自我发展,而持续创业、压上后半生荣誉再次创业的动机多半是来自和马云、马化腾以及张小龙的比较。

这几年,雷军系统性输出创业故事和经营哲学,则是在参考松下、索尼和丰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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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经营哲学,这些方面,我们总是提到日本的稻盛和夫,盛田昭夫的《日本制造》,丰田生产方式。

日本的索尼成立于1946年,丰田更早,是1937年。日本这些制造企业,已经换了很多届CEO,但仍旧有霸主地位。

对于企业来说,创始人没下牌桌,能保持核心竞争力。而对于百年企业来说,创始人下了牌桌,还能保持核心竞争力。

未来,小米会走多远呢?

参考资料:

[1] 《股权战争》,苏龙飞著

[2] 雷军归来,《经济观察报》作者李晶

[3] 时任第一财经日报记者赵楠的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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